妈妈爱怜地搂住我:“好孩子,忍一会,再忍一会,把息肉全部烧掉,以后嗓子就再也不痛啦!”
“呲——呲——呲——……”
在妈妈的鼓励之下,我像个誓死也不肯屈服的革命烈士似地强忍着难耐的剧痛,任由冒着焰火的大手枪在口腔里肆意烧灼:“妈妈,”
我咧着嘴对妈妈说道:“妈妈,我闻到糊味啦!”
“嗯,”
妈妈含着泪水点点头:“可怜的孩子,怎么得了这种怪病,都是妈妈不好,把孩子赶出家门,唉,”
“这算是轻的,”
大夫一边继续给我用刑,一边慢条斯理里说道:“这才烧了多少时间啊,有重度息肉的,烤起来呲啦呲啦的,那味道,就像是在烧家鸟!”
电灼口腔的痛苦是长久的,回到病房,我痛得连水都不敢喝,更不敢大口喘气,并且无法入睡,一个星期都是如此,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啊。
为了重获妈妈对我的好感,我忍受住了这酷刑般的治疗,断断续续共进行了三次电灼,息肉才被彻底根除。
我要感谢妈妈,是她的鼓励,使我根治了息肉,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知道咽喉痛是什么滋味。
成年以后,我夜以继日地赌博,一根接着一根地地吸烟,大杯大杯地往喉咙管里灌烈性白酒,盛夏时节吃麻辣火祸,可是,无论我怎样折腾,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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