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
我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突然,我警告道:“那边有人,正在装煤呢!”
“嗨,”
残疾人意犹未尽地冲我苦笑道:“小兄弟,你坏了我的好事,嗨,管他呢,这年头,管谁谁啊!”
末了,又胸有成竹地解释道:“没事的,隔着这座煤山,锅炉工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接着,残疾人指了指怔怔地坐在煤土上的小女孩对我说道:“小兄弟,怎么样,有没有点想法啊?”
“哦,不,不!”
我急忙摆摆手,虽然对女性有着强烈的兴趣,可是,我还没有胆大敢与女性做那种事。
我班级里,有些早熟的男同学与女同学做过为种事,那些男同学给女同学三分钱便可以做一次,被同学们戏称谓:三分钱一咕嘟!
“嘿嘿,”
残疾人嬉笑道:“小兄弟,你还小,不会干吧!”
“是的,大哥哥,我不会!”
小女孩胡乱套上衣服,一对冷漠的目光深深地扫视我一番,然后爬起身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咣当,大铁门终于被关死,煤库里再次漆黑起来,“哈哈哈!”
听到关门声,残疾人纵声大笑:“小兄弟,这有什么会不会的啊,就像吃饭一样,叫个男人就会!”
“我不敢,大哥哥!”
咚咚咚,煤库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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