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虾沉吟了一下,赞成道:‘好,好点子,来人,开水制。’
此话甫落,放水的机关立时发动,陷阱四周的墙上,并启数个小洞,‘哗’然声响,水像喷泉似的涌出。
‘哇操,人打不赢,改用水攻了。’
单享脱下衣服,想要塞水涧,可是洞口太高了,又不得不作罢。
水花乱涌,转瞬间,水深涨至尺许,渐渐地淹过膝盖。
独眼龙更怪惨了。
他脚不能站,勉强撑起了上身,把头露出水面,张着嘴巴苟延残喘。
单享望着眼龙,胡意大声说道:‘唉,你的伺伴也太毒了,这可怪不得我哟,要怪就要怪你,眼睛比别人少了那么一只,没看清楚他们。’
独眼龙恨恨骂了一声‘我操他妈个蛋。’
单享又感叹道:‘唉,人活在世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认人不清。’
陷阱上的夭窗,已经关上,眼前漆黑一怔、犹如置身在地狱。
‘哗……’
水还焦在流着,而且越来越深。
独眼龙忍不住大骂道:‘我操你个娘,谭灶,你这个乌龟蛋,你是不是想要把老子给活活淹死?’
他的骂声,根本无人理会。
单享心中暗暗着急:‘他妈的,怎么没有一点反应?我也是只旱鸭子,水要是不停,我的小命也难保了,救苦轻难观世音菩萨,你快救救我呀。’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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