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解决了。’
‘可是……’
童子奇说道:‘可是什么?自己的老婆,还不好意思打啊?’
‘不是不好意思打,而是为了此药,我们已经分手了。’
童子奇恍然大悟。说道:‘哇操,原来如鼠(此)。’
梁兆堂问道:‘你知道我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吗?’
童子奇笑着摇摇头,心说:‘我又不愿踉你比武,你的武功多高关我鸟事?’
‘笃。’的一声脆响。
梁兆堂眼睛的一眯,指如鹰爪般抓出,坚硬厚实的餐桌,登时被他手指抓穿。
‘哇塞,你手比铁还利。’
梁兆堂微微笑了,表现出不在乎模样。
而童子奇却惊讶至极。
‘我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炫耀自己的武功,最主要的用意,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童子奇没有开口,两眼望着他,似乎在德行答案。
粱兆堂沉重的说道:‘尽管我有这样的武功,自己却不能出手,理由是我还深爱着她呀。’
夫妻之间的事,永远是很微妙的。
有时候,床头打床尾和;有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
童子奇听完后,有点儿懂,可是,又不完全明白。
梁兆堂继续的说道:‘你知道这件事就够了。’
童子奇没表示什么?
‘我要你去对付的人,就是花蕊,我要你到她那里,把不死之药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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