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今天倒是有点怪,楼上楼卞,几十张桌子的客人,全都是外地来的生脸。
平时常来的老主顾,竟叫掌柜的挡在门外。
就连他们最大的主顾,‘长安镖局’的总镖头力保健,今个也是吃了闭门羹。
‘钱掌柜,你生意还想不想做?’四十开外的力保健,一生起起气来,胡须直竖,就像一只大刺猬。
钱掌柜打躬作揖道:‘抱歉得很,等下叫伙计送上一桌上好酒菜过去。’
说完,他附在力保健耳畔,悄悄的说了儿句话。
力保健浓眉一皱,屈也不放,带着他的客人走了。
‘呼……’
狂掌柜刚吁了一口气,‘银钩党’舵主严敬山带着他一群弟子,大刺刺地走了过来。
‘对不起,严当家的,小店今夫客满了。’
严敬山圆眼一翻,怒道:‘里面那么空,谁说没有位置了?’
‘那里面是……’
一语未了,弟子推开盟钱掌柜,正准备要走进去。
忽然,门口出现了两个人,神手挡住了去路。
那两着短打,长得斯斯文文,一眼看上去,绝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你们是什么东西?’
发话的这一个人是严敬山的待从‘石横’,他不但武功好,而且胆量也特别大。
斯文青年回答道:‘我们是人,并不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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