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操,好险。’
不等他翻起朱按,那剑又翻飞来、朝他拦采腰斩去。
童子奇怒哼一声,手腕一沉,折扇一格,正想要拧腰乘势翻下楼下,猛觉伤口痛入心脾,手脚一松,‘砰’地跌倒在走廊地上。
‘哇操,干伊娘。’
‘嘿嘿。’
黑暗中偷袭的那人,狞笑一声,走上前一步,长剑抢圆,当全单刀砍下去,‘哇操,毛病下。’
童子奇勉力一滚,长剑砍在花砖上,溅起几点火星子。
那全剑落空,手臂再挥,长剑吹疾向他身子卷去。
‘干分娘,我还没喘气,怎么你又来了?’
此刻童子奇的身子已经贴在墙脚,避汉好避,眼看即将横尸当场,只见他左掌在地上一按,身子如皮球弹了起来。
白光一闪,长剑刚在他后背二寸之处掠过,剑上的杀气及劲风令人不寒而休。
这时候,那人的左掌往童子奇胸膛拍下。
假如,童子奇迎掌相向,身子一定会坠下,而长剑正在他身下,等着他送上,好个童子奇,不避不闪,招扇斜刺对方心房,有心拚个同寻于尽。
那人不由一怔,那里肯跟他硬拚。
当下闪身斜退两步,避开这一扇。
童子奇正要他如此,招扇候地回收,扇柄撞在墙上,身子在将落未落之际,吸气惜力扑飞,越过栏杆向下坠去。
这其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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