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嗅了很久,她才道:“你那盒味道好像有点不同。”
童子奇两眼一亮,怀疑问:“哇操,莫非盒内另有蹊跷?”
他立即取出一把小刀,把胭脂剔开,然后把它挑在桌上。
那胭脂只有半寸厚,在胭脂下铺了一张油纸。
胡碧迫不久待,拿起放在鼻端一闻,说:“我刚才闻到的就是这种气味,只是在浓烈胭脂味下,很难闻得出来。”
童子奇苦笑一下,缓缓道:“哇操,也只有用过胭脂的女人,才分辨得出来,我闻来闻去,都闻不出有何不一样。”
“由此可见,此人心机之深沉,实在可怕,咦?这是什么东西?”
童子奇用小指挑起一点,看了看说:“哇操,像是易容用的药膏。”
他把这药膏擦在手臂处,肤色立刻变深。
胡碧跟着说道:“经常在日光下走动的人的肤色。”
胡碧也涂了些在手腕上,然后用水去洗,竟然丝毫不脱色。“
“用这种易容膏的人,即使在大雨中,也不担心药膏会被冲掉。”
两人互望一眼,都有沮丧之色。
良久,童子奇忽然说:“小碧,你说凶手要把易容药涂在身体的那个部位?”
胡碧没好气地道:“那当然是脸部及手中等显眼之处了。”
童子奇摇摇头说:“这药膏份量很少,绝不够涂在这些部位。哇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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