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老侍郎见这两人的又白又嫩,像两支小白羊!小妾道:‘乖乖,你真白,白的像个粉团!’小书僮道:‘你比我更白、更嫩,更轻,像个棉花团!’接着又问道:‘老家伙像什么?一哼!别提了,像根混了水的枯材棒子,湿湿的,轻轻的,放在炉子里,点都点不燃!’”
“老侍郎怎么样了?”
“当时气冲牛斗,本想进去要他二人小命,可是后来一想,小妾花朵似的美人,天天陪着自已这老不死,当然难受,只怪自己不争气,叹口气,算啦!”
“就这么了结了么?”
“要这么了结,也就没事了,偏那老东西又写了一首打油诗,吓得两人要死,我姐妹俩才把他俩救了出来。”
“诗怎么写的?”
“是这样的:打起乌鸦惊早眠,粉团抱棉花团;可怜老湿乾柴物,放在炉中燃不燃!”
“嗯!好!妙!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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