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官大人则两条大腿,不停的颠。
这一来,小花旦又唱歌了:“咿……咿……唔……唔……啊……啊……哦……哦……噢……好美……爽……”
官老爷一高兴,叫她趴下,自己趴在她身上,乍看她像是在唱“后庭花”,其实是轩辕九式中的“蝉附”,也叫“比翼双飞”,没多久,两人同时爽到头了。
等他乐够了,歇过来时,褥子全湿透了。
这还怎么睡?半夜三更,叫店伙计换褥子。
伙计知道官老爷势大,没法子,换吧!
不过他也有主意,为了省得半夜三更的再又折腾起来,他一下子送来四条。
换好了褥子想睡,就听左邻“拍,拍”有打人之声,他隔墙一看,原来是那位女戏子青衣,正在打他那部下哨长,软绵绵的小鸡巴呢! (那时代店全是用松木板隔间,松节一掉,就是大窟窿,两过看的可清楚了。
这哨官更清楚他这部下,不但那活儿不到四寸,更是澎澎拍型,两三下子就清洁溜溜,隔墙道:“大妞啊!俺部下不行,过来找俺,俺把小花旦操瘫了,俺这火还没全下去呢,快过来吧!”
他这句一说完,过来了两个。
怎么呢?
原来左边这位,不到半个时辰,连泄了五次,累的跟死猪似的,呼呼大睡,而右边这位强点,不过不到半个钟点,干了两次,也累趴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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