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鸭香暖浓鸳被,枕腻,小髻簇花钿。
腰如细柳脸如莲,怜么怜?
怜么怜?
——顾夐《荷叶杯》
第三天。
我一觉醒来,鸡巴就翘得高高的,把被子都顶出了个小帐篷。
突然想起昨天换下的裤子,如果让妈妈看见上面遗留的大块精斑,那她会有什么表情呢?
噢,欲火愈发旺盛了。
姑姑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宿醉从未影响过姑姑。
这才是让我最佩服她的一点。
妈妈则今天约好了要和干妈打牌,并让婶婶和姐姐一起去。
姐姐一听就明白了,妈妈其实是想找借口让她回去陪不是。
于是她哼哼唧唧的说不舒服,赖在沙发上不起来了。
妈妈怎会不懂呢?
但也没办法,只得叫了小姨一起去了。
她们一走,姐姐立刻就舒服了。
她回房换了套粉色的健美服,把长发扎成马尾,然后来到客厅,打开影碟机跟着做起健美操来。
那套二件式紧身服还是姐姐婚前买的,相当性感,胸部以下一截的白皙腰身展露无遗,臀部也露了大半。
虽然以前她也在我面前穿过。
但今天可不同啊。
经过昨天几次强烈的刺激,我可是到了临界点了:“喂,姐,这里还有男人呢!”坐在一角的我忍不住提抗议了。
“呦!小鬼,你什么时候变成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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