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进一步用两手拉开小穴,把自己破掉了的处女膜,被形形色色侵犯过而依然粉嫩的媚肉,以及接受过无数次注种的子宫口一起展示在视线的沐浴中,“为了、嗯啊♡、给你们可悲的人生一点、安慰,哈嗯♡,今天伟大的我♡、大发慈悲、特别允许你们看着我……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话只说了一半便忍耐不住,脑袋一仰地当众绝顶,蜜穴痉挛着潮吹之后仍然无法停歇地向外注着水流,眨眼间在身前浇出了一片不小的水洼。
艾拉蒂雅气绝在安的肩膀上,还未喘上几口气就又被摇醒,“该跑了,艾拉蒂雅。”
安说,示意围观的流浪汉们正在逐渐靠近,在那个声音最大也最粗鄙的雄性的带领下,他们已经笃信眼前的两位美得非凡的少女只是人尽可肏的痴女娼妓,而艾拉蒂雅的煽动更是在他们的心头点了把火。
“抓住她们!轮流上!每个人都有份!”
“嗯♡?……哎?哎!?”
好在后面就是一段不到两人高的围墙,安放下艾拉蒂雅后将两人衣物团成一起丢过去,然后紧跟着敏捷地翻过去,而被留在原地的艾拉蒂雅刚因连续的高潮全身脱力,裹在过膝丝袜里的玉足还因余韵而微微抽搐,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一边徒劳地扒拉墙壁一边看着雄性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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