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敛起笑容,不带表情地转身离去,一名卫兵舍身地冲来,想尽职责到最后带走一切的罪魁祸首,少女垂着眼睑,看也不看地横挥一剑,白刃精准地划过咽喉,而后便有更多的长戟从后方将他砍翻在地,尸体一瞬间变得不成人形。
从此再也无人敢于阻挡她的前路,安一直走到房间的门前,推开大门,明媚的阳光洒落进来,外面正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
她突然若有所感地转过身去,视线穿过仍在混战的卫兵们,落在角落里弗利兹的头颅上。
昔日至高无上的教皇陛下如今连尸身都无人收拾。
他圆睁着双目,还维持着生前的表情,与回首的少女对上视线,仿佛正在质问。
——你自以为自己就是能够碾去一切的车轮吗?
当然不是了,弗利兹阁下。
安在心中回答道。
我们每个人都是生错了地方的野花,在最终时刻到来前无人能知晓车轮的模样。
每一个人,你,我,每一个平民,士兵,魔族,甚至白之女神都是如此。
她收回视线,仰望天空的艳阳。
她知道明日这片蓝天就会被阴云覆盖,此后雨与雪来回交替,足要三月过半才会有下一次的放晴。
而很多人已经等不到那一天了。
终有一日自己被碾碎的时刻也会到来吧。
或者是这场政变失败,或者牺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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