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蒂雅最终还是听从地爬上了木台。
本就已经是没什么腕力的身体,眼下的姿态更是不可能做出什么有效的抵抗,只是白白让自己多忍受挂在身上的铃铛的刺激。
而且,都已经坚持到了这里,距离希儿的越来越近,只待找到一个看守松懈得以独处的时机,断没有在这里翻脸的理由。
(没错……都是为了希儿……为了希儿……这种事情不算什么……)
但当她颠着胸部,摇摇晃晃地登上过于狭窄陡峭的阶梯后,看着横亘在眼前的麻绳仍然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眼前的绳索像是由令人临时匆忙搓出来的一般,用料简陋,因为制作者的糟糕技艺而布满了瘤节和毛刺,还被不知多少人使用过,沾满了暗色的体液痕迹。
想到这样的东西竟然要紧贴自己最重要的秘处,艾拉蒂雅就不禁身体发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被雄性的性器贯穿那时。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看着她犹豫,两旁有小劣魔飞来,挥舞着,大抵是代替登不上这个狭窄木台的士兵们行使监督的职责。
这种魔界特有的生物身高不过人腰,四肢都像婴儿一样纤细,但没有任何婴孩的可爱之处,皱巴巴的脸上总是挂着让人不舒服的笑容,被驯养来担当一些无需智力的简单劳务。
而今天自己竟然要被这种奴隶都算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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