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知是为金钱还是美貌诱惑,抑或两者都是,人群里一个鼠头鼠脑的小个子钻出来,小跑到钢琴前,“大人,大人。”
他行了一个浮夸而不标准的宫廷礼,然后紧张地搓着手,“有什么小的能为您效劳的吗?”
“嚯?”
艾拉蒂雅用眼角瞥着他,左手抛接着一枚一尘不染的崭新金币,在酒馆烛火里闪着光,而小个子的眼珠也就跟着这枚金币起起落落。
她不怀好意地翘起嘴角,“就这么想要这个?”
“啊,这个,怎么说呢……”小个子干笑着,既不否认也不肯定。
“那舔吧。”艾拉蒂雅递出右脚,“跪下来,学三声猪叫,然后再把我的鞋子舔干净就给你。”
她脚上蹬着的一对精巧的高跟短靴,贴身量裁,龙皮鞣制,鞋口处还绣着华丽的金线,只是鞋尖沾染的黑泥破坏了美感。
那是她在淤泥道路上尽可能挑选坚实的落脚处而仍然没法避过的污垢,之前她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象它的成分,很高兴现在需要想象的是其他人了。
但出乎意料,小个子毫无心理障碍地就照做了,利落的样子差点让她觉得这满地淤泥真是什么可以入口的东西,而模仿是这个镇子的固定节目,甚至借着舔舐,还伸手摸向少女的脚踝,目光更肆无忌惮地向上探寻。
艾拉蒂雅用小功率的魔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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