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蒂雅这才提起了点心思,用魔力在掌上做出一面水镜,对着镜子扬起脑袋。
脖颈是一只华丽的金属项圈,不到三指宽,材质像黄金,但比黄金更加灿烂,还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绝缘性。
项圈通体以细腻至极的雕工镂出荆棘与枝叶的模样,正中百合拥簇着新月,不似枷锁,反而更像某种神圣的冠冕,只是没有戴在头顶。
她再捏碎一次,项圈依然转瞬就恢复了原状,甚至比先前更快。
(算了,品位还不错,就暂时先戴着吧。)
左右看着无损自己的美貌,对魔力的阻碍也可忽略不计,艾拉蒂雅决定就这么让它留在这里。
趁着她照镜子的时间,骸骨的墓守们已然大幅地接近,最近前面的一只已经在头顶张开了嘴。
艾拉蒂雅看也不看,将魔镜往上一抛,镜子立即化作黑洞,无边的吸力将全部的骸骨吸纳一空。
少女在连光线都扭曲的引力场里闲庭漫步,故意把鞋跟敲得哒哒作响,这才开始打量殿内的布设。
这座陵寝的主人似乎尤爱黄金,四处都是一片金灿灿的模样,唯独立柱上的雕刻用了白玉,雕刻着形形色色的女性,各有不同的美貌,却都被枷锁和束带强制着摆出奇异的姿势,经受种种器具与魔兽的奸淫。
收回前言,品位糟透了。
艾拉蒂雅不快起来,抬手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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