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问∶“他是谁?”却发现刚好来得及把深雪抱住,她整个人软倒在我的怀里,惊慌的说∶“快,我家的老大回来啦。”
我这个人是有点怪,越是危急的时候,反而是越显镇定的,起码外表看起来是这样,很多认识我的人都说,泰军这个人很“定”,我匆忙的穿好衣服,开了房门,然后朝大门走了过去,快到大门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又折回头,走进厨房,拿了一只铁盘子,深雪这时也跟了过来,看见我正把那铁盘子揣进怀里,就问是怎么一回事,我说∶“老洋人不是胸前给刺了一下吗?我这铁盘子是权宜作护心镜啊。”
深雪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老洋人不是给你当家的干了吗?”
“嗯……”深雪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说到∶“大哥儿,想不到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呢……”
我走到大门,把门开了,茫茫夜色中,几下的闪电,刚才的男子,就站在一棵树旁,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走过来,我连咽了几下喉咙,发觉几经困难,才能开口说道∶“快进来吧,外面快要下水了啦。”(注∶下水=下雨)
男子终于慢慢的走了过来,他入门后,迟疑了一下,望望周围,我留意到他的眼神跟深雪碰了一下,又马上的闪开了,我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我一直在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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