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啊,痛死啦~ ”洛玉衡向后退去,那刚刚摩擦过她肉穴的绳结上现在满是烈酒,被划伤的嫩肉和开花的阴蒂被烈酒侵染,立刻蛰得生疼。
已经没有多少扛劲的洛玉衡自然浪叫起来,而等待她的依然只有木板的抽打和二狗的狞笑。
“你自己不会流水吗?盖过那酒就行了,要是痛就是你自己不够骚,知道吗?”
狱卒拿着木板抽打着洛玉衡的丰乳时说道,那木板抽打得并不那么用力,但那嘹亮抽打乳肉的的响声也伴随这乳铃的乱响回荡在整个地牢里。
洛玉衡紧咬着朱唇,狭长的美眸中满是迷离的神色,这一日如同她的十年般长久,受尽了女人的苦楚,阴唇都被摩擦得翻腾起来。
但她依然抗拒不了体内不断冲击而来的强烈感觉,那是酸痛、蛰痛中加杂着麻痒的快感。
那粗大的绳结在柔软的肉穴上横冲直撞着,激烈的摩擦着肉穴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还有那刚刚被开苞的阴蒂,更加敏感的嫩肉在麻绳的摩擦下剧烈的扭动着。
一股股尿意随着一次次颠簸的摩擦传来,洛玉衡乌黑的秀发贴着白皙的脸颊,她几次张开朱唇想要哀求主子们让她撒尿,但又最终闭上。
她知道在这专门折磨女人的教坊司里,对于要小解的女人说不定也有什么酷刑等着她呢。
“行啦,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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