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娘的,不知死活。”姓吴的一脚踹翻驼子,骂骂咧咧道,“下贱胚子,给你脸了不是,还真把自个儿当人啦?是不是非得让我牵过来你才肯做?”
那驼子伏在地上,抱着姓吴的一只脚,只顾求饶,“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么,再说当初不也是你自愿的?还偷摸的干来着,我说的对不对?”吴姓衙役一脸耻笑,弯腰凑身道,“要不让老哥我帮帮你,在你背后给你助助威?”他说着转身朝身后军士拱手道,“有哪位老哥帮帮忙,把这位吕相公的夫人给牵过来?”
在众人一阵哄笑声中,有人走将出来,那人搓手嬉笑道:“老子长这么大,听过婆娘与狗奸,却从没见过干驴的,今天倒要好好瞧瞧。”他走到草棚前,将那只畜牲牵了出来。
黑驴打着响鼻,“昂、昂”的叫得欢快,被牵到驼子跟前。
驼子脸上划过刹那的恍惚,他也曾想娶妻生子,无奈没有哪个姑娘愿意跟他,他认命,只怪自己身有残疾人又长得丑,可他毕竟也是男人,夜深人静之时,一样想要女人,狠狠心拿出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银子,本想去尝尝那所谓的销魂蚀骨的滋味,迎春楼自是不敢去想,垂柳巷总能去得,只是没料到,最后连那些个低贱的暗娼窑子都来嫌弃自己,他血气方刚,阳沸精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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