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穴的男人拔出来让给他,笑眯眯的说,“这骚货的逼穴又湿又热,还不停的抽,你悠着点,别进去就射了!”
廖如雪已经被干晕过去了,几个男人还秉着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的机会,不把精液操干不行的原则排着队轮班上。
“一帮废物!”民工头一看表,才半个小时五个弟兄就轮一次了,可见这女的是多紧多能夹。
“没办法啊老大,这骚货的逼越操越肿,一肿就更紧了,太爽了!”几个人纷纷说。
几个男人一看时间还早,又想出了新花样,一个男的躺在地上,把昏迷的廖如雪趴在自己身上插穴,还伸舌头顶进她嘴里去吃她香软的舌头。
另一个男人骑在她身后,骑马似的插她后穴。
再来一个男人抬起她的脸,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
三个男人齐心协力,操的浑身舒爽。
廖如雪被这群民工换着样的操弄,那质量极好的丝袜也已经顶破,精液跟水龙头拧不紧似的往外淌着。
每个男人最少在她身上操出来五次,累积了大半年的精液在她身上射了个够。
大概过了四、五个小时,已经大半夜。
民工们终于一点精液也榨不出来,歇息了一会纷纷穿上衣服离开去追赶回乡的火车,因害怕会被追查把已经醒来又昏过去的廖如雪远远扔到街上,她撅着被操的红肿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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