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进耳朵里听着声有些不太对,“做题。”
嗯,楚弋这个暑假问出这个问题收到的几乎全是这两个字。
江芜又问,“你……在做什么?”
问完就听见楚弋似乎在笑,从听筒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微电流感,听得人心里麻麻的。
“我在床上。”楚弋话里带着点笑意,嗓音性感又磁沉,“撸管。”
“……”
在漫长的沉默里,楚弋还在一下下套弄自己勃起得发疼的鸡巴,修长的手指握住茎身,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呼吸声,从根部撸向顶端,喘息从喉间泄出,光是这带着情欲的气息就足够撩起些火花,嘶啦一声在黑夜里炸开。
听得江芜愣愣的,“那我……不打扰你了。”
她想挂电话,但被楚弋的声音制止住,“怎么会打扰呢?我就想听你说话。”
他回忆着和江芜酣畅淋漓的性爱,残存在体内的快感兴奋地自肉棒顶端的小孔溢出,将胀得通红的龟头浸上一层透明的水液。
湿滑的前液熨帖地缓和了被手掌剐蹭的痛意,圈起的手指上下撸动,盘踞在茎身之上的筋脉突突跳动着,直接而迅猛的快感与血液一同翻涌,流淌着传导到五脏六腑。
他又说,“我看着你照片呢,所以想听你的声音。”说着把那天拍的照片发给她看。
又问,“你想想看看我吗?我们打视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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