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
江芜神色微动,怀疑自己讲得太难了吗,不应该啊,最简单的方法了。
正想着换一个方法讲时楚弋的手就搭在她腰上,头靠过来埋进脖颈里,“不讲了好不好。”
江芜怔愣住,这玩意是在撒娇吗?
她撤走腰上那只乱摸的手,“说好讲课的。”
他叹了口气,“那我们就不要做家教那条约定了,我们就做爱好不好。”
“不行……反正不行。”
挣扎了两下被抱到他腿上,手隔着衣服抓着奶子轻捏,从她身上抬起的那双眼时有些失神,楚弋厚颜无耻地笑着说,“那就这样讲。”
“你认真一点好不好。”她声音有点柔,江芜在试探,这人是不是吃软不吃硬。
那只手就从身上慢慢滑到腰间,“那我抱你。”
就算这样,她也没办法专心,那些题那些字变得像甲骨文一样看不懂。
正左右为难时门被敲响,江芜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要从他身上下来,可楚弋偏不放手,她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轻声说,“被看见了不好。”
外面敲了两下后才出声,“太太回来了。”
江芜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放在腰上的手一松她就站了起来。
楚弋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气场下降,冷冽得像初见那样。
他站起身,眼神暗淡,似有若无地叹了声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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