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白香兰抬起头来,她正坐在草地上用镰刀把那根竹子削切成小段小段的,一个竹节一节,“有可能,你是第二个知道这地儿的人!”她扬了扬弯弯的眉毛自豪地说。
“那就是只有你知道啦!”虎子惊讶地把头歪向她那一边,她又低下头去全神贯注地削竹子,一绺头发在光洁的额角上随着微风轻轻的漂浮着,衬得那张瓜子脸越发的白、越发的秀美了,胸前那两个鼓嘟嘟的肉球随着她削竹节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每削一下,它们就活泼泼地跳动一下。
“这我就不知道啦!”白香兰放下手中的镰刀扶了扶草帽的边沿,直起洁白的脖颈来说,“也是个意外,你知道,我成天闲着无事就在这里乱窜,就那样鬼使神差地走到这里来的……”
“哦,我是说,这真是个好地方!”虎子摘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到嘴里咀嚼着,品尝那甜中带涩的味道,“跟床差不多!哦……不……比床还舒服,清净又凉快,每天中午在这里小睡一会儿,人都要多活几岁哩!”
白香兰极轻快地瞟了她一眼,脸蛋儿红了一下,“是的呢!每天吃了午饭之后,我都要来这里躺一会儿……”她不经意地说,并没有拾起镰刀继续削竹子。
“啊!你还真的在这里睡觉啊?”虎子一骨碌爬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的脸说。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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