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鹏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哼哼唧唧的声音道:“快,快了,马上就快了。”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苏梦梦忍无可忍了,她从一旁拿起淋浴头,对着顾大鹏的胯下一阵喷洒,冲掉了所有的泡沫。
“嗯,为什么不做了?”
顾大鹏诧异地问。
“出去!”
苏梦梦伸手一指门外,“去床上,我就不信我榨不出来!”
战场从浴室换到了圆床上,顾大鹏躺在床上,两脚张开,而苏梦梦则跪坐在他腿前,双手握着顾大鹏的阳具……
她是彻底和顾大鹏较上劲了,不把顾大鹏撸出白浆,她誓不罢休。
没有了沐浴液的润滑,苏梦梦就用唾液代替,一丝丝唾液从她伸长的舌头上滴落下来,在龟头上连成丝,还没开始动作,这淫靡的画面就已经让顾大鹏呼吸粗重了。
苏梦梦变着花样的套弄着顾大鹏的阳具,但她很快明白了,只是用手估计是一辈子都不能让眼前这位折磨人的祖宗射出来的,她也豁出去了,撩开湿漉漉的头发,张嘴便含住了龟头。
舌头和口腔的触感无疑比手要好上百倍,几乎是一上来,苏梦梦就发现顾大鹏的腰挺了挺了,有了坚持不住的迹象。
她继续乘胜追击,舌头配合双手,一边套弄着包皮一边用舌头在龟头棱下画圆。
虽然顾大鹏的龟头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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