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计划了一场豪赌,赌的是白松对妈妈的迷恋,以及他对我的轻视。
我直接上了七楼,按响了白松房间的门铃。
一个膀阔腰圆的保镖开了门,他的腰间鼓鼓的,明显带有枪支。
“小子,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要见你们老板,谈一个他感兴趣的交易。”我强自镇定,双腿却忍不住发抖。
保镖讥笑地看着我,他拿起了对讲机,call通了白松。
他们通了几句话,保镖转过头来,道:“老板问你,你有什么交易可谈?”
“有关我和我的女友的。”说出“女友”二字时,我想到了还在熟睡中的妈妈。
我深吸了一口气,神凝气定,我定不能容许妈妈的美梦被他人惊扰。
“让他进来。”对讲机中传出了白松的声音。
外间还有另一个保镖,他们仔细地搜了我的身,我当然没有带任何武器。
两个保镖押着我走进了白松的房间。
门关上了,白松就坐在房间正中的大沙发上,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道:“小孩,你可以说你的交易了。”我低下头,默默地计算了一下身后两个保镖以及白松离我的距离。
两息之后,我抬起头来,双目精芒暴闪,浑身已运足了十二成的功力。
猛转身,我双掌齐出,如蝴蝶般拍在那两名保镖的心脏上,他们闷哼一声,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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