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娘是聪明人,不过就算她心里有些怀疑,待我脱去衣衫后,那一丝疑虑也不翼而飞。
我的身体虽然仍很强壮,但肌肉掩饰不住有些松弛,肌肤也不是很有光泽。
不过对于一个已“六十多岁”的“老人家”来说,这就很值得骄傲了,所以我看起来有些自得,一对手在两个丫头身上又摸又捏,弄得两人吃吃浪笑不已。
三女侍侯我穿上内袍,两个丫头挨挨擦擦,眉目含春,我拧了拧两人的脸蛋,微笑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和春娘说!”
两女一齐娇嗲不依,一人媚声道:“大爷啊,娘一人能侍侯得了你吗?”
另一个怨道:“大爷刚才弄得人家那么难受,现在却想撇下人家?”
我微微一笑,搂住春娘问道:“这两个都是你的乖女儿吗?”
春娘自己也没有多大,这两丫头当然不会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知道我是问两人的媚术是不是由她亲自调教,点了点头对两女道:“你们下去吧,魏爷有事对娘说!”
两女唱做俱佳,一齐嘟起小嘴,眼神哀怨。
我哈哈大笑,取出两个小金锭递了过去,道:“姑娘们垂爱,在下不胜荣幸,有机会定要一亲芳泽!”
两女媚笑道:“魏爷可要说话算话,别让咱们空欢喜一场!”
两丫头离去后,春花娘道:“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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