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无人,如雨越来越乖巧伶俐,借打探之名溜了出去,留下我和月儿。
我把玉茎深深插入月儿的喉间,开始大力喷射起来。
月儿脸颊酡红,高耸的酥胸急促地起伏着,小嘴却用力的吸吮。
我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张了开来,舒爽至极,良久才拔了出来。
湿润的龟头从她嘴里拉出一条涎滑的银丝,美艳绝伦!
月儿咽下口中残留的液体,又伸出小舌头凑上来清理,一边轻声道:“爷,妾身不能时时用身子侍侯你,你会不会怪人家?”
我微微一笑,她其实早知道答案,现在不过是撒娇献媚。
月儿向我抛了个媚眼,低头将肉棒全吞了进去,一面紧紧抱住我的腰。
我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黑发,微笑道:“我当然怪你,相公会把你欠我的全记下,等你生下咱们的小宝贝后再讨回来!”
月儿吐出又再坚硬的玉茎,媚笑道:“爷,咱们过两年再生第二个孩儿好吗?”
我嘿嘿笑道:“以后我每晚疼你,你该不会说不行了吧!”
月儿的情绪完全宁静下来,乖乖的呆在房里休整。
我从容不迫的走到酒店前边,在外围找了张桌台坐下。
这小酒店只有七八张酒桌,扮成男人的如雨在一角独占一桌,自斟自饮,不时瞧一瞧店外码头上渔船的灯火,一副心不在焉、空虚无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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