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推开门走了出去,我的思感跟随着她。
依依突然放浪笑道:“奴家不过是青楼下贱女子,怎敢当魏爷姑娘之称!”
我微笑道:“在下飘荡半生,年逾不惑,再不会以外在看人,姑娘大可不必介怀!”
曼曼走进一个房间,一个年轻男人跟了进去,低声道:“二姑娘,有消息了吗?”
曼曼并未言语,似乎点了点头,过了半晌才道:“你把这字条传回去,我还要去陪着他。”
那男的恭敬地道:“是,辛苦二姑娘了!”
曼曼哼了一声走了出来。
依依喃喃念道:“年逾不惑…”
半晌又笑道:“你一点也不象四十岁的人,我不骗你!”
我笑道:“无论是什么情况,年轻都不是一件坏事,但若是年华已逝,在下也不会刻意挽回。”
她娇笑道:“你说的话总是那么有理,奴家再敬你三杯!”
潇湘楼现在正到了最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丝管弦竹之音不绝于耳。
我一面应付依依,一面在嘈杂声中紧紧锁住拿字条那男人的脚步,随着他到了后院最角落的柴房。
扑扑的振羽声响起,信鸽向东而去。
我早猜想他们是以这方式联络,心中大定。
乐振翼在房中已睡了过去,曼曼倒是相当尽职,脱衣上床相陪。
依依终于不胜酒力,我扶着她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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