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祖孙俩这时出手,咱们夫妇三人必死无疑,这样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他们两人刚才露出了不雅之态。
病气外透,钟无弦脸上呈现出一片灰黑,气息却平稳缓和。
钟灵关切的一眨不眨盯着他,脸上神情又忧又喜。
月儿施术后面色也有些苍白,过来和我们一起联手打坐。
片刻后钟无弦脸上灰黑淡去,渐渐散发出一层油光。
凌晨时分,咱们从极深的冥想中醒了过来,越到后来内力补充的越快,如今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房间里只剩下夫妇三人,我笑道:“看来偶尔把内力用完也有好处,所谓流水不腐也,我现在可是觉得精神百倍,赤手空拳也能打死两只老虎!”
月儿噗嗤笑道:“你就算绑着手脚也能弄死两只老虎!”
我抚摸着她的腰肢,嘻嘻道:“那你要相公用头顶,还是用臀坐?或者用嘴来咬死老虎?”
月儿吃吃娇笑,娇艳无比,我凑过去亲了一口,微笑道:“昨晚我听话没碰你们,今儿可要好好陪我!”
她不依拧了我一下,昵声道:“昨晚怎算呢!”
我对她表现得越是迷恋,月儿心里就越高兴。
她脸上神色只有两分娇嗔好气,却有八成欣喜。
如雨抿嘴笑道:“相公,为什么要先让老先生伤心欲绝呢?”
我笑道:“宝贝儿,这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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