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伸手去呵她的痒,两人顿时扭成一团。
我看着两女,只觉得心里快活满足极了,等了一会又道:“雨儿,这和尚会不会是少林的天风或者天龙?”
如雨抓住月儿,斟酌道:“应该不是,天风和天龙至少都已二十七八,这和尚太年轻…”
我心想也是,月儿道:“相公,这和尚会不会不是少林的?”
我叹道:“别的佛寺只怕造就不了他这一身禅功…”
月儿笑道:“咱们不若请那老掌柜出来问一问?”
我摇头笑道:“不必了,何必打扰老人家的清静。”
回了小院,月儿径自去歇息,我和如雨回到房中。
自成婚以来,她尚是首次和我单独同房,不由有些局促不安。
我把她搂入怀中,抱到床上坐下,笑道:“宝贝儿不用怕,相公会怜惜你的!”
如雨面红轻轻道:“贱妾知道相公疼贱妾,相公不用太顾忌,贱妾希望相公尽兴…”
我慢慢为她宽衣解带,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行…”
如雨娇羞地道:“爷要贱妾怎样做,贱妾便怎样做,只是…”
我笑道:“只是什么?”
她脸红垂头道:“贱妾想爷把面具取下来…”
我哈哈一笑,取下那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容,如雨嫣然一笑,凑上来亲吻我的脸颊,轻轻道:“贱妾现在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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