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点头笑道:“不错,就好象书上说的: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我欢喜的拧了拧她的脸蛋,月儿又道:“爷,先前贱妾就想问,你是如何看出她有那毛病的呢?”
我笑道:“《黄帝内经》上有句话,一直被奉为诠释女儿家生理现象的宝训…”
月儿“啊”的叫道:“我知道了——是‘任通冲盛,月事以时下’吧?”
我甚是欢喜,赞道:“好宝贝儿,你真聪明!”
她娇笑道:“妾身跟了爷这么久,若连这点也不知道,那真冤枉相公这么疼贱妾了!”
我摸了摸她的脸蛋笑道:“任脉通畅无阻,太冲脉气血充盈和盛,月事才能正常进行,现在你知道我是怎样看出来的了吧?”
月儿点头道:“这的确很浅显,定是小蝶任脉和太冲两条经脉气血不盛,或者还有淤滞,所以爷就看出来了——不过懂这道理的人何止千万,但却没人能象爷这样凭眼睛就能看出!”
我摇头笑道:“谁说爷只是凭眼睛看出来的?这可和武功有关了,你猜猜…”
月儿思索道:“爷指的可是那玄妙的神?”
我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点头道:“不错,只有神才可称得上玄妙——相公不能只凭眼睛看出小蝶的病,任何人都不行,这是心神的扩展和延续,使我能对她的心神乃至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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