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没有套子遮挡的精液,全都直接注入诗惠的子宫里,寻找着她的卵子。
我们抱在一起动不动喘息了一会,直到彼此的高潮结束。
“诗惠你今天真的是排卵期吗?”我恢复体力后撑起身体,把软下去的鸡巴拔出来,看着淫水和精液从她的肉壶里缓缓流出。
“对啊,每天都被干当然要算好日子。如果是安全日就让男人放心地内射,危险日就让男人兴奋地内射。”随即诗惠用一根假鸡巴堵住流出的液体,似乎她不打算让精液离开子宫。
“真是服了你但如果真的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我抱着诗惠赤裸的娇驱,一起躺在床上,忧心忡忡地问道。
“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关心这个问题呢——如果没堕掉的话,是男孩子就养大来干自己,女孩子就让她帮我找男人。”我已经对诗惠的那无可救药的淫乱程度,深深感到无言以对的佩服了,也再次确定自己无法真的与她交往。
“这话题先放到一边。我射三次就是极限了,但诗惠你肯定未做够吧,真是抱歉。”今天童贞毕业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总算能让女人高潮了,而且还是经验丰富的诗惠,我稍微有点成就感,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没关系啦,等下人家用跳蛋和假鸡巴就好。平常我是会去找宾馆老板员工继续做的,不过今天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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