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的性器咬合相缠,契合无比,天衣无缝。
两人动情后的分泌水乳交融,在吞吐的过程中发出些微汲汲水声,象是年幼有力的耕牛绷紧浑身腱肉,努力地犁开春天香郁而肥沃的软细润土。
一寸一寸,一寸一寸,龟头,茎体,借着甬道内多汁嫩肉的相迎和吞送,终于完完全全被吞噬。
船儿回到了母港,鸟儿回到了母巢。
苏蘅咬紧下唇,鼻息也时断时续,苦忍了好一会,好容易适应了异物的存在,满意的发出无声的幽叹。
一股热力似乎从儿子的尘根笔直射出,烫到她小腹的深处,直达她的心扉。
苏蘅浑身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坐在王行之腿上,蜜桃一般雪白中渗着嫣红的浑圆屁股毫不客气地压着王行之的阴囊。
那阴囊老老实实,乖乖巧巧,活像母鸡腹下待孵的一对儿鸡蛋。
王行之在身下切切实实感受到妈妈股间的温厚和花径的紧窄,那里炽热得如生了火,他怀疑自己的小鸡鸡已然溶在妈妈浓腻的汁液里。
缓一缓气,那埋得深深的龟头就感受到周围肉壁不住收缩律动,王行之差点射将出来!
他忍不住轻叫出声,随即屏气不动,像中了一道定身咒,哪怕再多些刺激,他恐怕自己就要到达顶点。
母子两人齐齐失语。
一种血脉相融的维系的奇妙感受,一种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