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侵蚀了江边的金红,花白的芦苇开始没入暗灰里,变得难以分辨。
远处水鸟的轮廓有些模糊了,融成一线白点,时散时聚,声声叫唤传入耳中。
王行之和宋景卿并排坐着,不约而同的凝视着小丘上一对挤挨着的,隐约朦胧的桑树。
风起,王行之觉得怀中的宋景卿微微一颤,给宋景卿披上自己的上衣,右手把她搂紧了:“老师,要不咱们回去?”
宋景卿幽幽叹了口气:“你还叫我老师?”
低头不语,亮白的颈勾着,忽而又抬起头来,”我有些事想对你说,行之——我,能叫你行行吗?”
王行之心头一颤,妈妈也是这么叫我的,转头看着宋景卿的眼,那里头有让他心疼的东西,聚了光一般,一闪一闪的。
“嗯!”
他郑重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
宋景卿挤出了”随便”两个字,语气低沉哀婉,眼光黯淡下去。
王行之心里”咯噔”一下,身体变得僵硬了,他想起宋景卿在销魂顶点喊出的名字,难道老师真的还有别的男人!
宋景卿心思细腻,王行之身上的肌肉紧张得像块石头,她哪里会不清楚原因。
两手摸着脖子,把刚刚倒凤颠鸾时甩至身后的项链坠子移到前边,捏在手里摩挲着:“走吧,老师给你讲个故事。”
两人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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