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巴夏桑心沉谷底,就要绝望的蹲下时,耳边依稀响起从象是从天边传来的话语:“巴夏桑,你怎么啦?”
她痴痴转过身来,是穿着雨衣的王行之,她不知该说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王行之顺着她的目光一瞧,哦,是鞋带松了,便不假思索的蹲下,细心地为她系起来,巴夏桑觉得鼻子一酸,几乎要咧嘴大哭,她紧咬嘴唇,死死抑制住这一股股的泪水,出生到现在,除了父母,第一次有人主动为她蹲下来系鞋带。
她直直站立,颤抖着伸出手,用自己的伞遮住王行之的头,任凭雨点打在她背上。
青雨,黑发,白裙,红伞,黄雨衣,两人的身体渐渐凝固成一幅画,画的名字叫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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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蘅走出县政府大楼时,时间已是七点半,她打电话告诉王行之自己将晚归,让王行之自己先去饭馆里吃,不必等他。
苏蘅疲惫的走到自家门前,闻到一股蒜香,心中奇怪,推开门就听见油锅嗞嗞嗞的声音,然后是锅铲带起的炒菜声。
她一边脱鞋一边想,不会是行行把妈叫来了吧,完了完了,这下我又得挨批评了。
换上拖鞋走到饭厅一看,嚯!
桌上摆着好几道菜,冒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透过模模糊糊的厨房窗门,可以看见一道高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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