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冲击让伯母已经没有精力来说话,她嗔骂我一句,“不要脸!”
我听清了伯母的话,一边挺动,一边问伯母,“伯母,我怎么不要脸了?”
伯母的声音有些喘,“小x,你非要用这么羞人的姿势来干我,就跟路边那发情的狗似的!”
听到伯母的粗话,我知道伯母渐渐开始情动,我有些兴奋,“对啊,我是公狗,你是母狗,公狗操母狗,天经地义。我们凑一对儿,不恰好是狗男女吗?”
伯母有些不乐意,“我才不是母狗呢!你个狗崽子,你妈才是母狗!”
“我操你妈逼,我是狗崽子,你再骂我妈一句,我就把狗鸡巴给拔出来!”
我有点生气。
“好了,狗大爷,狗祖宗,我是母狗,行了吧?”伯母有些享受,生怕我真的拔出来。
“骚母狗!你的两只小狗都睡着了,你的公狗又不在家,只好让我这只狗崽子来帮你止止痒了!”我得意洋洋地挺动着鸡巴。
伯母也不还嘴,只是催促我从后面用力操她。
在床头灯下,伯母的屁股亮的闪眼,我贴在伯母身上,捏着伯母倒立成石钟乳的奶子,一边用力操,一边大力揉捏着伯母的奶子。
伯母脸憋得通红,想叫,又要忍着。
操了一会儿,我决定这样的姿势不够深入,于是跪在床上,双头摸着伯母的屁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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