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我是想让她再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一次,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我的鸡巴头,然后把包皮轻轻一拉,“不割也行,不割包皮,就把整个鸡鸡切下来!”
妈妈一抓之下,我居然开始有点反应了,鸡鸡立马开始变硬了。
我一听吓了一跳,“妈,不带这样的,切了以后,我们家还怎么传宗接代,你还怎么做奶奶啊?”
“嘿,不是还有你哥吗?你说你哥那么老实一孩子,你怎么就那么皮,都是娘胎里生的,怎么性格差异那么大?”
我一时嘴快,“这孩子的性格得看父母双方基因,我和我哥基因说不定不一样呢。”话一说完,我立刻后悔了。
我这是说地什么胡话,我和我哥都是我爸妈生的,基因怎么可能不一样?
我这么说,不是暗示妈妈在外有人吗?
我妈用毛巾狠狠地擦着我的脸,就像是用手在洗衣服,帮我把头发和脸擦干净,她的脸色很难看,“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没!”我支支吾吾的,“啪!”我妈妈挥了一巴掌,打得我晕头转向。
“我说过,小孩子可以做错事,但是绝对不能撒谎!说,你听到了什么!”
我妈妈当时穿着一条纯棉白内裤和一件红色女士短袖衬衣。
那时我虽然比妈妈已经高出小半头,不过妈妈打我,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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