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我的记忆里,总能从七八姑八大姨嘴里听到某某家的女人在地里干活时被人占了身子了……所以从这个角度说起来,我倒是蛮佩服我爸的,很早就把我们家搬到城里。
不然我们家估计还是脱离不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我妈妈要是下地干活,她如果像今天一样走到棉花林上厕所,又被一个男人看到她那丰满肥大的屁股,估计妈妈的逼也要被别家的汉子操上一的。
按照我妈妈的性子,她十有八九会吃了这个哑巴亏,不会跟我爸爸说。
因为我爸爸是一个暴脾气,要是听说有人欺负了我妈妈,我爸爸十有八九要拿起菜刀跟人拼命。
要是我爸爸万一防卫过当,那么十有八九就得做几年牢,到时候我们孤儿寡母,那得多凄凉?
不过这世界上只有出轨的女人和不出轨的女人,根本没有出轨一次和出轨很多次的女人。
万一那个男人占了我妈妈的身子,我妈妈还不敢告诉我爸爸,那他尝到甜头后,岂不是要在地里日上我妈妈好几,到时候我妈妈就在同样一片棉花林里低声娇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所以要感谢我爸爸,是他的努力上进,避免我妈妈在田地里被同村男人日的命运。
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不肯继续安心当哨兵。
我轻轻走到杨树后面,隔着树,发现妈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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