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一个人在书房里给奥菲利亚写信,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最后发现自己又不应该去责备她什么,是自己忽略了这些。
奥菲利亚帮他查漏补缺的管理起来自己能说她什么,作为准正妻她做的无可指责。
“大半夜的谁?”
雅各布其实也没睡着,今天发生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埃利诺在准备对付贵族之前根本没和他通过气。
他以为的最多是出现女贵族让现有的贵族们感到一定的危机,这位大公可能不按常理出牌,但是考虑到现在公国的境况这种鼓励贵族拼搏所以赏罚分明的措施还是有必要的,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结果埃利诺的行为等于直接在酒桌上拿起杯子把酒泼在对方的脸上,这下问题就严重了。
还有他怎么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调集足以组织起一起进攻的物资,到现在前线的物资可以说只能坚持一个半月到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能结束战争?
这可是堂堂正正的国战。
如果是红叶说的出其不意,那物资调动也不可能躲过自己的眼睛啊,况且怎么个出其不意法,有太多的事情要操心又搞不明白,一句别管怎么可能真不在意。
“大公,你……”
看到埃利诺鼻青脸肿的模样知道能这么干的只有海蒂,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看到埃利诺手里拎着的酒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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