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一点。”
“咽不下……”
埃利诺听到这个话把举到红叶嘴边的酒瓶放下了。
“一直这样也没什么意思啊,还能搞点什么?”
埃利诺割断了红叶脖子上的桶,让红叶松了口气,看脖子上已经被勒出了一条深深的红色印记。
“一般来说女奴会被这样丢在这里几个小时,甚至到第二天才被放下来,如果活着多半也会印象深刻,死了就可以直接换人了。”
埃利诺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你都这样了一般人怎么吃得消。”
割断了几根绳子,红叶直接跪在地上。
“腿有点抽筋……一会儿就好了……”
稍微过了一会红叶爬起来,跪在埃利诺的脚边。
“灌肠一般就是为了让女奴痛苦的,被控制排泄,肚子也很难受,而且一会清洗赶紧了还能插,这个时间你可以让女奴做点什么,不过以你的性格,在对女人这个问题上估计下不去狠心或者眼不见为净吧,坐下吧。”
埃利诺坐下以后,红叶又一次把埃利诺的棒子含进嘴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其实你应该给我戴上开口器,要是不熟悉的女人,很可能给你来一口。”
埃利诺摸了摸红叶的头发。
“你总不会吧。”
说不定会哦。
嘴里喊着棒子红叶说得含糊不清,不过埃利诺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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