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娥含笑许诺,次襄遂走进房去睡了。
俄而文英翻身醒来,觉得便门隐隐作疼,忽然想起道:“我被那侮弄了。”
心下勃然大怒。只见琼娥忙以杯茗递至,便回嗔作喜道:“琼娥姐,你为何还在此处?汝夫辄敢以酒哄醉,侮辱斯文,明日与他计较,不知该得何罪?”
琼娥移步近身而解道:“拙夫只因醉后触犯,罪事有逃,所以特命妾来肉袒以谢。”
文英虽则万分着恼,然以琼娥低声俏语,态度风流,禁不住春兴勃然,向前抱住。
那琼娥并不推辞,即解衣就榻,以巨物直顶香户,只管一耸一耸迎凑上来,文英觉牝户有趣,极力狂抽,就有千馀,琼娥已连丢两次,匆匆失笑道:“弱质难禁,愿姑饶我。”
文英遂拔出来,低头细看,只见嫩毫浮翠,小窍含红,再以绣枕衬腰,高招金莲,直捣重关,往往来来。
琼娥以手抱住文英问道:“君乃践踏至此,不识可以偿拙夫之罪乎?”
文英笑道:“卿既纳款于我,我当姑恕其罪。”
既而罢战,漏声欲尽,琼娥不复进去,竟与文英同睡。
次日早膳后,次襄趋入谢罪。
文英笑道:“既有尊嫂情面,罪当消释。”
次襄又把关约之事说了一遍。
文英回到家中,收拾书箱什物,别了母亲,来到陈家外馆,一日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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