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停当,宛然是个娇莲。
娇莲相了,叹道:“所惜者,单少步步莲耳。”
文英把镜一照,笑道:“天既生我以如是之容,何不使我变为妇人。”
李氏道:“你去去就来,不要被人看破,亲情体面上不便。”
娇莲道:“哥哥此去,姊姊如何肯放他就来,我是看来的。”
文英遂上轿去。
到了王家,陈氏与桂萼、琼娥接出中堂,在桂萼房里坐下。吃过晚膳,陈氏琼娥就退入自己房去。
桂萼道:“妹子,同你睡罢。”
文英道:“姊姊先睡,我就来。”
桂萼道:“你哥哥今夜在家么?”
文英道:“一个美女接他去了。”
桂萼道:“娘肯放他去?”
文英道:“前月十五去了一夜,次早方回。他与那女子十分有情,娘不肯放他去就哭,只得放他去。”
桂萼道:“可惜!可惜!这样美郎君,不知那个小骚货今夜受用。”
文英道:“我明日叫他来陪姐姐睡可好么?”
桂萼微笑,竟卸除衣裳钻进被窝去睡。文英意荡神飞,吹灭了灯,捱身进被,不由分说爬上身去。桂萼不知何意,文英推开两股,把那玉茎紧紧顶进花心去了。
桂萼是个久旷的,忍耐不住,将脚双双搁起,引得文英兴发,尽根送入,有五百馀抽,桂萼紧紧抱定,下面乱颠相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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