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上次经验,此番想更进一步了。
我在想,服务和被服务其实只在一念之间啊,人世间的事情哪能分得那么清晰。
我这样的中年男人,能得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还能有多少回呢,想做就做吧,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几番试探后,发觉她并没太多抵触,只是不许我把手指插进菊花瓣里。
舌头也能进去一点点,能感觉里边的狭小。
之后就是正常插入了。
想不带套,她哪里肯让步,拼命护住入口,没办法只得戴套进入,开始了长时间的捣弄。
之所以用捣这个词汇是因为插到后来确实是套鞋陷到泥泞的感觉和响声,胶着膨胀,一切目的都是为了向极致快感疯狂进发。
我在快意来临前通常又抽出,稍做休息,稳定情绪,和她聊聊天,转移下注意。
一会后再换套插入,好在我带的套多,用掉4个。
做到后来,我热汗淋漓,她也用毛巾擦拭额头。
我举她的双腿过肩,直到抬她的腿她就喊疼,我才做罢。
又让她斜卧,我抬起她一条腿来进入,这样她的负担小点,但依然被我一轮又一轮的顶撞逼到了床头,把她头颈撞痛了。
这寂寞冬日里,我挥汗如雨,她白皙身躯和俊俏脸庞一次次诱惑我狠命的推送,我抓挠她的娇乳,直到她痛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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