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归巢,惊鸿一瞥。黄衫靓影,翩然浮动。耳畔有歌,思接千里。眸眼低回,娇媚玲珑。
你说的那些话一直放在心底。有时候即便无所依伴,眼睛也会一次又一次悄悄问询。
有一种情感如此美好,却又如此脆弱。时空转换,物是人非,心念飘转,唯有相思而已。
将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只一次的温柔,便也足够。
你总把那些过往埋藏,却容易在岁月里迷失方向。
其实不是孤独将人侵扰,而是那些有过的迷醉似真似幻,曲折又绵长。
不知道是要感谢还是要诅咒这个伟大而猥琐的时代,因为得到而有所失去,因为追求而遗忘了少年时的慕往。
倾心的暖意,只在一时间涌起,却充满岁月里的点点滴滴。
当下的爱怜,是不是一种永恒呢?
燕舞轻盈,婉转精致,不求一世,只愿一吻。”
翻看以前的日记,发觉那年最初碰到乐乐时候,我在日记里写了这样一段话,“乐乐,名字很普通,人却是娇巧美丽的。她可能是真的懂了女人是水做的道理,而且知道女人最柔媚的地方是什么。她说话很少,总给人以神秘。但正是这神秘也更衬托出她的妩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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