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心里咯噔一下,羞羞羞啊。
但还是答应着,我感觉考验我的时候到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不全脱吧?
不脱光怎么帮你洗啊!
那好。。。。吧。
我不知道这地方还有这规矩啊,早知道就不进来了,好奇心害死猫,看你还好奇不!
告戒后来不知情者,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慎重。
她背对着我也在解衣服,天哪,我莫非在做梦不?
她身材真好看啊,玲珑有致,细腻白皙。
女人有很多,上上品者少。
当我窒息得快晕眩的时候,她说水放好了,进来洗吧。
所谓的进来,只是进一个比较古典的大木桶,能容纳一个人而已的。
我一脚跨进去,水温很合适,她说,躺着。
我就仰面躺在木桶里,刚巧桶的一头有个枕头样的设计,人躺着很舒服的。
其实她的手法很好,细心而又耐心。
有时候发觉她的神情似笑非笑的样子,有点古怪。
有时候我也不做声,只安静地看她,可能她也觉得我很傻吧。
但人就是这样奇怪啊,那时候谁还在乎谁用什么眼光看谁呢,进来的都是客,出门的都可以装嘛。
岁月和人生某个时候重叠在一起,扑朔迷离,似乎无法知晓生命的真相一样。
之间和小丽还是聊了蛮多的天,她说为了赚钱也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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