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卿道:“老先生荣行在即,俟进京之后,设计中伤,有何难哉?”
梅川摇首道:“怎耐得这许多时?”
玄卿道:“既要速行,更有一策,我闻裴大司马,初为淮扬盐院,被暗然弹了一本,已成不解之仇。先生何不捃摭其过,修书一封,送与司马,则司马必信公言,而老范难免不刚之祸矣。”
梅川大喜道:“此计妙绝。”
即央玄卿起稿,星夜遣人北上。
且不说王、吕安排陷害,只可惜范公不知祸患临身,犹以绝交为幸。正是:灶突已烟上,燕雀犹未知。
且说范公有一嫡侄,讳斐,字文甫,年逾弱冠,以恩例为国子监监生,自朝瑛没后,公即承继为嗣。
一日偶从府前经过,闻得衙役人喧,传说道:“圣上差下校尉,要拿一位乡官。”
范斐挨身相问,正问着王太常的家人,那家人也不认得范斐,随口应道:“要拿做开封府太守的范暗然。”
范斐听了大骇道:“那范太守居官清正,居乡仁善,犯着何罪,圣上却要拿他?”
那人笑道:“这朝廷的主意,我们哪里晓得。”
范斐惊得面如土色,飞报范公。
话犹未毕,只见许翔卿疾趋挥汗而至道:“风闻校尉到府,虽未开读,外人纷纷俱说为着明公,虽未知真假,不得不来相报。”
公方大惊道:“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