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令轻红,向前相请。
那先生即随着轻红,走进草堂。
友梅深深的道了万福道:“贱妾鼠目獐头,敢辱先生神鉴。”
先生道:“老夫相人别有奇术,不比那走方的相士,走把达摩相诀与那麻衣相法中几句说话胡乱哄人,只是一味直讲,娘子休要见怪。”
友梅道:“但求直言为妙。”
那先生即令友梅立正了,自上至下凝神细看,又把双手轮了一回,乃道:“娘子十岁以前,安稳无事,不消细说。单讲十岁这一年,就该令尊令堂一齐见背,从此萧墙生难,离异祖基,陷身罗网。今年贵庚十几岁了?”
友梅道:“妾是辛亥生的,今年一十六岁。”
先生又捋十指轮了一回,踊跃而起道:“恭喜恭喜!目下就有异人提拔,虽不能做个正室,也是一位三品夫人。”
友梅道:“贱妾运蹇,悉如先生所谕,一句不差。若云命有贵夫,现今身居坑坎,死亡只在旦夕,先生休要见谑。”
先生道:“老夫据相直谈,安肯戏言失实?”
友梅道:“妾是淮扬人,细听先生口气,亦像扬州,敢问尊姓大名?”
先生道:“老夫果是凤阳人氏,浪游江湖,弃姓埋名已久,贱号只叫做梅山老人。”
友梅忽然想起,钱郎曾说,有个梅山神相,莫非即是此翁?
便问道:“春间在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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