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嫣问我说:“妈妈!这就是那个孩子吧?”
我小声对他说:“是!她已经被继父开苞了。”
雨嫣把羞羞抱在怀里说:“这孩子真可怜!”
哥哥也趁机上来,揩雨嫣的油。
雨嫣用犀利的目光狠狠的瞪他一眼,给他一个脸子看。
哥哥自觉没趣,悄悄的退到一边。
我们坐上的士来到那个台湾人开的餐馆,哥哥到里面去张罗了。
我悄悄的问:“雨嫣!什么时候来的例假?”
雨嫣说
走六七天了,妈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忧心匆匆的说:“傻孩子你过来是和继父结婚的,你这几天正是受孕期,我担心继父真的给你做上孩子!”
雨嫣说:“妈妈!听天由命吧!他要是真给我配上,我就给他生一个!”
哥哥过来了和我们说:“你们娘俩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我说:“没说什么,上菜吧!雨嫣都饿了。”
在席间哥哥不时的没话找话的和雨嫣攀谈,雨嫣也不咸不淡的应付着他。
一场丰盛的晚宴,就这样尴嘎的结束了。
回到家里已是华灯初放的时候了,我坐在雨嫣的身边,羞羞躺在她的怀里。
我们漫无边际的谈论着,哥哥望着我的宝贝女儿—含苞欲放的花蕾,也过来猴急的想和雨嫣亲热。
不时的想抚摸雨嫣裸露的胴体
雨嫣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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