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他的关爱是完全无私的,高尚的。
这样的好男人,我怎么就错过了呢?
柳兰萱爽然若失,幽幽叹道。
直到柳兰萱所坐的出租车走的没影儿了,向东才回过神来,默默地走向地铁站,还没走出五十米,就接到了袁霜华的电话。
“喂,在哪儿呢?”她的声音柔柔的,媚媚的,透着一股春情。
可惜向东此刻心情糟的很,便粗声粗气的道:“关你什么事?”
“哟,吃火药啦?心情很差?跟凌云雪吵架了?”袁霜华不以为意,反倒关切的道。
向东这才醒觉自己的态度不太对头,低声道:“对不起。”
袁霜华却娇笑起来,笑声便像一串风铃般清脆悦耳,令向东的烦闷也略略消散了一些。
“那你需要一个慰安妇吗?”她的声音绵长而暧昧。
向东的欲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粗声道:“你在哪儿?”
“老地方。”袁霜华吃吃笑道。
“哪个老地方?”向东不耐的道。
这一两个月来他们偷情过的地方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叫他如何知道?
“自己想。”袁霜华轻笑道,挂断了电话。
向东恨得牙痒痒的,只好拧眉苦想,末了转过身来,往中文系的教学楼匆匆而去。
然而,到了袁霜华的办公室门前,向东轻轻的敲了半天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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