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自然是公平的,基因的传播不能趋向单一化,这会导致物种退化直至毁灭,因此世界意志对于雄性的控制是近乎于精心设计并格外严格的,没有谁能疯狂散播自己的精子,植物不能,动物不能,人自然也不能。
做爱越多越频繁,雄性就会越虚弱,越加速衰老,自然法则,其实如铁。
但针哥依然是坚定的,尽管需要靠药物才能保持自己雄性的能力,但头脑中比他人更膨胀的欲望像一个魔咒,驱使着他在这条路上不断前行,直至不确定的未来,那某个必然的终点。
这是个人选择,也是意志的禁锢,除非拥有强大的自控能力,否则难以自拔。
这样挺好,否则还上哪赚钱去,这是王雅丽的逻辑。
男人就像夏夜灯影里的飞蛾,最好是都对她们趋之若鹜,乖乖把鸡巴伸出来,然后赶紧射完以便自己数钱。
尤其是像针哥这样的货色,不痛不痒,整完跟没整似的,就是他吃药这个事有点让人讨厌。
针哥吃的也不知是什么药,多半就是从公园后墙摆地摊那买的,效力持久,别的吃药的老头,硬是硬了,可几分钟下来也就射了。
他是不光硬,还耐久,或者也可能是因为摩擦面积小的缘故。
不光面积小,公园里这帮娘们基本都是生产过且上了岁数的,阴道宽松到什么程度蒋该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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