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用个小筐,拎进来五瓶啤酒,起开给男人们人手一瓶,花毛衣女人也有一瓶。
她自己却不喝,只是在地上转来转去,一会儿给拿烟灰缸,一会儿拿个痰盂。
花毛衣女人抻头看了一会,忽然伸手点着三哥手里的牌:“这个……这个……”三哥灌了口啤酒:“这样……行啊?”
转过头往桌面上一摊:“嘿嘿,老子瘪十勒个八!”
结果另外三人哄堂大笑:“那就对不住了啊三哥。”
翻开牌来却是都比他大。
三哥满桌子划拉着看了看三家的牌面,突然一拍桌子:“我肏,我他妈要不这么做,起码还能保两家的本儿!”
回手一个大嘴巴子抽在花毛衣脸上:“妈了个屄的,就他妈听你的听坏了!”
众人又乱哄哄的一顿拦。
二嫂把花毛衣拽进了挂着绿门帘的里屋,转过头回来又看见张晓芬,于是也把她拉进了里屋。
里屋和外屋差不多,通着一铺炕,上面铺着些被褥,另一边地上乱糟糟的堆了些破烂。
张晓芬看花毛衣坐在炕沿上,捂着脸眼泪汪汪,有心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在屋子里干坐着,就听见外屋男人们有的笑,有的骂,二嫂穿插着说两句调剂的话,不时响起洗牌的声音。
过了一会,众人乱哄哄的说:“哎哎,干嘛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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